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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小平与抗战时期党的建设,较早提出并使用“毛泽东思想”!

1943年6月5日晚,太行山东麓的辽城乡公所灯火未熄,邓小平对着满屋子机关干部开门见山:“国际已经解散,中国革命怎么办?答案就在我们脚下——依靠自己,也依靠毛泽东同志领导的中国共产党。”屋外虫声唧叫,屋内寂然无声。有人暗自捏汗,担心没有了“莫斯科号令”会否失去方向;邓小平挥手示意坐下,接着说:“先把思想疏通,再谈武装和政权。”这一夜的谈话,成为晋冀鲁豫根据地整风的前奏,也让“毛泽东思想”四个字第一次在太行山间响亮发出。事情并非偶然,要弄清这句铿锵话语的分量,得把时间的指针拨回1937年初夏。

卢沟桥的枪声尚未停歇,7月下旬,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在陕西泾阳云阳镇召集高级干部会议。邓小平脚底尘土未敛就钻进帐篷参与起草《关于新阶段的部队政治工作的决定》,他反复敲定一句:“保证党在部队中的绝对领导。”会场里有人提醒:红军即将改编为“国民政府第八路军”,符号变了,还能说“绝对领导”吗?邓小平回得干脆:“外号可以改,灵魂不能换。”这份“决定”随后下发全军,为政治工作扳正航向。

八月,改编令尘埃落定——朱德总指挥、彭德怀副总指挥、任弼时政治部主任,年仅三十三岁的邓小平任副主任。面对近五万官兵,邓小平反复强调政治工作的三个支点:积蓄抗战力量、确保党的领导、提高军政素质。短短几个月,三个师相继恢复政委制,政治部重现,党支部扎根连排班,“红色灵魂”居于核心。

1938年春,邓小平赴129师任政委,与刘伯承搭档。两人并肩转战冀南、晋东南,硬是在日军封锁线间织起晋冀豫、冀南根据地的纵横脉络。然而,枪杆子打天下,群众才是土壤。一次路过阳城,他的马夫不慎撞倒一位老大娘,马夫自觉无伤大雅,邓小平却立刻停队,掏出仅有的路费让他赔礼道歉并买药。同行记者偷偷记下一句话:“爱护群众,才有群众爱护你。”事虽微,却被当地百姓传为佳话。邓小平借此在各级会上反复敲黑板:“纪律不是挂嘴边的招牌,是干出来的。”

抗战进入相持阶段,国民党顽固派掀起反共逆流。太行山内,“告密”“磨擦”时起。邓小平通电各区党委:一面争取团结,一面扩建自家阵地,不给对手可乘之机。他亲自兼任太北军政委员会书记,又主动加了“党”字——表明军政事务必须置于党领导之下。为壮大基层,他放宽视野,不拘一格用干部。赖若愚因失联而被搁置多年,李雪峰提请恢复党籍,众人犹豫,邓小平当场拍板:“环境逼得人断线,不能一刀切。”赖若愚很快走马上任,事实证明确是可堪大用。

与此同时,如何既确保党的领导又不陷入“党包办”泥潭?1941年春,邓小平在《党的生活》杂志撰文《党与抗日民主政权》,全文一万字,核心只有一句:“党必须在政权外行使领导,而非一手包办。”他点破要害——“以党治国”是国民党遗毒,若让它在根据地蔓延,党就会被群众抛弃。文章给出七条药方:保证三三制比例、培养非党干部发言权、党团带头守法……字字见血,直击要害。冀太联办迅速开班学习,边区各级政府的议事规程大为改观,薄一波后来说:“太行搞三三制,执行得最像样。”

整风的东风于1942年吹到太行。邓小平兼任总整风委员会主任,主持制定《1943年整风计划》。文件厚厚一本,从学习方式到心得交流排得丝丝入扣。边区干部戏言:“学风、党风、文风三杆大旗,邓政委先把框子搭好了。”11月10日,北方局党校第八期开学,他动员全体学员:“整风不是清算个人,而是清理思想行囊。武器只有一件——毛泽东思想。”这是他在晋冀鲁豫公开场合正式使用该概念。台下数百学员抄笔记,抄到“毛泽东思想”四字,有人停笔抬头,似觉山风吹来一阵新气味。

这一年夏,外部形势也在急剧变化。共产国际宣布解散,日寇对太行实行“扫荡”加“蚕食”,国民党则添乱说共产党“无国际靠山”。有人担心“天塌”。邓小平在晋城南山庄召集区党委扩大会,剖析道:中心与边区要学会独立,唯有把马列主义植入中国土壤,才能长出靠得住的根。话音未落,防空洞警报大作,他转身嘱咐警卫:“通知各县委,文件先送达,枪声过后再讨论。”次日黎明,电台报平安,各地已借短波收听到指示,整风课照旧开班。疾风方显草深根,当年的机关干部回忆:“炮声中背诵《改造我们的学习》成了常态,背多了也就脱口而出了。”

整风深入之时,党政军关系更趋合理:太行区先后成立太岳、太南、冀南等区党委,政权、武装、群众、党四块基石牢牢镶嵌。邓小平常把地图铺在炕上,用红蓝黑三色铅笔标注党支部、抗日政权、武装据点。有人好奇,请教他为何不用铅笔芯区分。他笑曰:“颜色不是用来好看的,是要告诉我们哪块薄弱,红色若缺口,就等于心脏出血。”

1945年春,七大代表从各根据地东拼西凑赶赴延安。太行分局送行前夜,邓小平对代表们说:“带上三件行李——抗战岁月的汗水、根据地百姓的嘱托、还有毛泽东思想的真经。”七大把毛泽东思想写进党章,邓小平列名中央委员。八月,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,他和刘伯承率部发动上党战役,短短一月连克潞城、高平、长治,三十万敌伪兵土崩瓦解。晋冀鲁豫解放区连成一片,人口逾两千万,成为北方最大的战略基地。9月初,中共中央成立晋冀鲁豫中央局与军区,邓小平任书记兼政委。他在就职会上平静地说:“抗战胜利不代表革命结束,党的建设永无休止。”会后,他照例钻进窑洞挑灯整理《整风学习汇编》,并批注一行小字:“功劳簿上要写一行——毛泽东思想。”

自1937年云阳会议起草文件,到1945年主持边区整风,再到战火初歇时承担华北重担,邓小平在抗战八年中始终把“党如何领导、怎样植根群众、用什么思想武装”这三道题置于军政工作之前。或许正因这份执着,他才能在风雨飘摇间,最早系统地提出并使用“毛泽东思想”这一概念,使之从延安窑洞走向太行山村,再从太行山村走向全党条例。

延伸:从“太行课堂”到“改革课堂”

1946年6月,国民党撕毁停战协定,全面内战骤起。晋冀鲁豫军区兵分三路,刘伯承、邓小平亲率主力南渡黄河,揭开中原突围序幕。途中,千余公里辗转,战事频仍,野战纵队白天行军夜间行课,“太行课堂”随行设在河滩、土窑、枕木间。邓小平要求每周一个晚上把各团政委集中讲政治、摆问题,改良武装作风。有人质疑前线紧绷,学习会是否浪费火候,他反问:“枪能丢?书能丢?只要人活着,枪和书都得随身。”突围成功后,中原野战军跨越大别山,遵循毛泽东“调动敌人、分路出击”的战略构想,令人侧目。指挥艺术之外,那支队伍从干部到士兵对党的信任、对核心的信赖,仍是胜负手。此后解放战争三年,邓小平多次在行军路上向师团干部讲“先有党,后有军”的老话,却常常补上一句:“以后还会有新的课堂,可能在城市,也可能在工厂,改天还会在稻田和车间——变的是地点,不变的是党要管方向。”二十多年后,当他主持改革开放新篇时,身边工作人员听他回忆太行山整风:“那几本小册子替我们节省了多少弯路啊!”可见,无论烽火岁月还是建设年代,邓小平始终把党性教育与思想武装摆在首位,延续了当年太行课堂的薪火。